康巧巧做了详细的笔记，汇总了四十条问题，对盛明华进行了考察。

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后，便不再管，转头投入提前开启的保研努力大业。

苍雪则观察全程。

然后私下拉念白科普了盛明华的各种性格特质细节，十年或者更久之后可能有的不乐观发展。

并宣布自己会为念白专门设一个应急账户，里面会通过自己兼职存一小笔钱，用于她将来“净身出户、衣食住行没有着落”时度过难关。

念白：虽然但是……

孩子心是好的，她深表感谢。

不过假设她和盛明华真因爱生恨反目了，似乎也是盛某人无家可归的概率大一点。

关于接下来的创作，念白也早就有了想法。

她跟师姐谭月交流的时候谈了一点自己的想法。

谭月：“这？我的建议，你还是可以在纸质版刊物上多发一些文章。”

谭月本身是鲸市最厉害的杂志《万物周刊》的主编。

在整个鲸市的纸媒界，都是很有话语权和人脉的。

就算是除了《万物周刊》外的其余杂志，特指全国前列那几个。

她都可以直接让念白的文章出现在那些主编的书桌上。

念白：“这的确是一条康庄大路。”

也是科班出身的正途。

谭月：“但你不打算走这条路？”

她接上念白未尽的话。

念白点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所谓光明的大道，也不过是因为这条赛道的人足够多。

同伴多，也就有安全感，所以成为所谓的‘正途’。

但是，文学是自由的。通过什么样的形式，将文字送到读者的眼前，也应当是自由的。

明明是殊途同归，为什么要有高贵与末流的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