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半夜发什么癫?还有十五分钟图书馆就闭馆了!”

念白闻言,立刻跑出宿舍。

边跑边把风衣拉链从下面拉开一半。

这玩意,太限制她卷王的步长了!

林似玉伸出半拉脑袋瓜,大喊:“我的鸭脚泡饭要重辣!”

“知道了~”念白的声音打着旋儿,从楼道里飘进来。

次日。

四人一起去上课。

路遇的同学们依旧有许多对念白行注目礼。

念白却拿出当明星时“你越关注我越自信”的状态,走的那叫一个龙腾虎步。

又是茅教授的课。

上课时间刚到,茅教授端着保温杯溜达进来。

教室强力的照明下,光头发出智慧的光芒。

念白同时拿出课本和昨晚在图书馆借的书,逐一翻到上课讲到的位置和课外书看到的位置。

茅教授的课堂一向是非常轻松的。

他认为文学是自由的,绝对不应该局限于课本。

哪怕你看剧、看电影、看小说,甚至看一些网络上的新闻。

它们的本质都是文字勾勒构建出的世界。

都是文学的衍生。

总之,像林似玉一样边听课边偷偷静音看视频的不在少数。

不涉及回答问题,茅教授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因此,开小差开在看真正文学典籍的念白很放心。

反正她分一只耳朵给课堂,内容也不会落下。

茅教授正在讲一些文学上的概念,内容旁征博引,举例子随口就能说出全国上下几千年许多名人的著作,国外的名著也都烂熟于心。

忽然,他话音一转:“话说回来,我知道现在年轻人们的创作跟前些年不太一样了。

近些年大量的创作在网络上涌现,很多年轻的文字工作者,都选择在网站上去写文,也有一部分呢,在一些公众号或者什么上去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