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孩子藏在家里的枯井里,委托家里最后存活下来的一个忠仆照看,自己则转头回到临时政府的府邸。
“我猜那些东洋鬼子里当官的进城后多半会来这里,我就藏在桌子底下。”
郑委员长苦笑:“您说得对,我这一路看到的情景确实不堪入目。
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虽然忝居高位,但并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。
我就想着,不如赌一把,要是能宰了他们最大的当官的,他们自己乱起来,说不准咱自己人就能好过一点……”
郑委员长说着,惊慌和孤注逐渐褪去。
“义士,我这条命不要了,求您离开后去我府上看看我的孩子们可还好着。”
说着,郑委员长直接推开门,一手举着手仓,一手攥着刚从杂物间拿的拖把。
冲进赶来的樱花军人群里,哇哇叫着一边开仓一边抡人。
念白:……
她看了眼外面,粗略一数。
约莫七八十人,在不算宽敞的楼道里,蔚为壮观。
念白轻笑了声。
身影一晃,下一瞬已经闪身到人群中。
一个樱花军只觉脖子一凉,手上的武器被大力夺走,人已经倒下。
郑委员长死瞪着周围,用尽吃奶的力气一通乱打,忽然觉得不对。
斜面似乎有什么一闪过去了。
这是,起风了?
但这是四面没窗的走廊,哪里来的风!
再仔细一看,却是身形快到肉眼看不清的念白。
一手提着樱花军的长刺刀仓,挥舞起来,如臂指使,浑然天成,所到之处,皆是一片血雾。
不光没有半点生死的紧急,甚至看上去有些闲适优雅。
郑委员长咽了口唾沫,开始看准时机对那些被念白吸引了注意的樱花军放冷弹。
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