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的忍,直到大错酿成,至亲被杀灭,尊严被蹂躏成泥,埋在最深处的生命力才迎来反弹。

“再等等,”念白合上地图,“就快到了。”

什么到了?

刘晓静很快就得到答案。

西省来了一个叫白元的青年。

他光明正大进了四方城。

据说,他是城里白家的少爷。

半日后,白元出来接念白进城。

只有念白一个人。

大家都很担心,不让念白单独进城。

榴花:“大当家,您起码把我带上。”

刘晓静:“现在时局太乱,这城里头头太多,要擒贼先擒王都不知道该抓哪个,实在危险。”

……

念白最后还是冒了这个险。

她直接先去了浪漫国大使馆。

白元虽然一直按照念白吩咐做,但其实心中是不认可的。

“樱花国是豺狼,那毛熊、三色那些国就是虎豹。

你想驱虎逐狼,这太危险了。”

还不如一股脑打进来。

他们也不一定输。

当时樱花国占领进来,也不过用了三千人。

念白走在路上,摸了把身边的墙:“你看。”

白元不明所以。

“这砖,少说百年了。”念白指指墙上的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