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法粗糙,但满是谷物不加雕饰的清香。

念白走回场地的时候,一道格外明显的视线刺在她身上。

瞬息间,完全是下意识,她迅速看过去。

咦?

是那个剪了短发的女孩子?

怎么看自己眼神像要冒火呢?

念白不理解,不重要,她开始看榴花跟回回镇青年的打斗。

榴花跟青年已经交手好几次。

青年确实没练过,但他的优势明显,力气大,打野架经验多。

榴花则步子、反应非常灵活,青年每一招拳头通通落空,而她步子迈的很小,总是恰恰好差一分就躲不过青年的攻击。

但,偏偏就是这一分,青年怎么也打不着她。

不知第几十次拳头落空,青年打的憋屈烦躁,气火中烧,大喊:

“他娘的,你这是打架还是逃命?

躲躲躲!除了躲还会啥,敢不敢真对真打啊!

不敢打早认输,咱还要吃早饭呢!”

念白勾了下唇角,对青年的战斗力了解差不多了。

他应该是这批人里打架不错的?

力气确实大,可培。

榴花哈哈笑了声:“真打就真打,你可接好了!”

就见场中,娇小的女子套路突然一变。

不再是轻盈轻松的闪躲。

脚踏在地上,踏地出声,稳扎稳打,挥出的或拳或掌,猎猎生风,力道十足。

只听哆哆哆连续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