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什……”
蒋经略说着说着,眼皮已经沉起来,最后一黑,人已经失去意识。
念白:嗯,睡着就不疼了。
她跟蒋盐可是忘年交,怎么能不关爱侄儿呢。
这飞镖尖端是强劲迷药,只需很少一点,就会沉睡好几个小时。
念白抓着蒋经略,一提便将人背起来:“走。”
爆破那边的人,她早有命令,一个小时后不管完成多少,都直接撤。
反正炸铁路只是樱花国的阴谋。
能排除当然好,但绝没有她的人性命重要。
又两天,念白已经带着所有人回到西城。
蒋盐焦急的等在蒋府门口。
看到被担架抬着的蒋经略,老练如他,神色也一下子有了变化,立刻上前:“伤到哪了?”
念白跟白元他们是在刚进西省的地方汇合的。
白元专业就是外科,且在樱花国时,已经有过在医院实习的经验。
他在路上已经帮蒋经略取出子弹,剩下的伤只能慢慢养着了。
念白这边,除了蒋经略受伤,整体计划算是完美完成,几个人才都救回来了。
另一边,四方城里,李府上,李翁却在发火。
“城西那支驻军为什么会被调走?还守在铁路上不肯放行?谁的命令?”
下面汇报的是李翁的心腹,是负责查这件事的。
“有个中队长收了东洋贿赂,说是有几个留学生在东洋偷了重要财物,所以要拦着他们。”
中队长自然是已经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