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这里有种与当下全王朝格格不入的生机。
李翁当下断定,程天材并不昏庸。
相反,他比他预料的更有才,也更有志向。
又是不听朝廷的了,又是自己治下这么出色。
这不是生出另立炉灶的心,又能是什么?
也难怪!
谁让如今中央朝廷,这么腐朽呢?
但这么多的外敌,这个时候国内改朝换代?
很大可能,会让国家分裂,然后彻底落入那些洋崽子手里!
李翁心思一定,盯着程天材,正要再劝,突然一顿。
只见程天材一副咂舌至极的表情。
“大人,您怎能这么冤枉属下?”
念白收到榴花汇报时,正在用细布擦拭长剑。
这是半年前她偶然得到的,锋利无匹。
念白难得得到趁手的宝剑,收藏后很爱惜。
“北方来的老人?”她沉吟。
榴花点头,又把那老人气度形貌描述一顿。
然后说:“守城士兵说,他们户册是四方城的商户。
但进了城,却径直进了程府。大当家,您看?”
念白笑笑:“这一年来,朝廷要钱要人我们都没给,国都那面来人,也是正常。”
榴花听了,冷嗤一声。
当然,她不满的对象绝对不是念白。
“给他们钱和人做什么?拿去给狗皇帝过荣华富贵的生活,继续挥霍么?”
念白放下细布,将宝剑放在八宝搁架上。
“那位老人多半是朝中德高望重的老人,想来劝程巡抚忠君。
不过朝廷现在自顾不暇,对我们西省顶多说服,绝没有余力用兵。”
念白斟酌着,指尖轻敲几下桌面,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