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盐的能力托起这个担子是没问题的。

念白没有硬上的意思。

她态度决断,没有犹豫。

蒋盐和蒋经略对视一眼,没再多说。

但三人彼此心里都清楚,念白的分量,毕竟是不同以往了的。

三人又就那些手段政策讨论一番。

中间,不乏发散闲聊。

蒋经略几乎一直在看念白。

她的许多话,真的是令他耳目一新。

蒋经略在樱花国留学,其实和那边的留学生,组织了一个不小的盟会。

他们一起讨论,祖国接下来的道路。

目前他们主要还是参照西洋那边国家的政策,觉得取消皇帝的高度集权,让皇室只负责少部分事情,大部分国家大事交给议会之类的部门讨论解决,这种办法最好。

盟会成立五年多,这是他们商讨出的最完善最适合祖国的。

蒋经略自认为,这也是最先进的。

但念白提出了另一种观点:“君主立宪,其实仍旧保留了阶级之间的壁垒。

皇族的特权虽然减弱,但他们仅仅出生在这个家族就可以被视为高贵。

豪富之家,尚且因为经营生意所以生活优渥。

皇族,或者其余的贵族,又对这个国家有什么贡献呢?

毫无贡献,却仍旧可以享受百姓供养。

甚至因为他们‘让出’了一点原本就属于百姓的权利,皇族很有可能自认为自我牺牲无比委屈。

这就像,我们两个人同时生在这个世界,明明同是人,但所有人都给你洗脑,说你是我的奴隶,你得把你挣得全部钱都交给我,还得对我恭恭敬敬。

你原本懵懵懂懂照做,突然有一天回过味来,你为什么要养我呢?你又不欠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