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蒋盐的脸上逐渐失去表情。

半个小时过去。

蒋盐长长吐出一口气,才发觉喉咙有些干。

蒋经略适时推过去一杯温茶:“父亲觉得怎么样?”

蒋盐叹道:“虽有几处生涩,但整体非常完善。其兼顾全方面的程度,预料能达到的成果……就算是为父,也做不出更好的安排了。”

而且他很清楚,自己做到这个程度,也需要少说半月的。

后生可畏啊!

蒋经略对蒋盐的盛赞毫不惊讶。

他嘴角噙着淡笑:“父亲觉得生涩的可是这几处?”

蒋经略在那些手稿上指出几处。

蒋盐不明所以,看了看,点头。

蒋经略凤眸中笑意更胜,明明文弱清雅的人,竟有几分隐约的明珠生辉。

“我第一遍看时,也觉得这是她的安排的缺漏之处。

但刚才父亲看时,我又思索一番,才发觉是我想差了。

蒋经略就那几点解释几句。

“第六条,在秀水镇实施的政策,看似不合适,但仔细了解会发现它是单独适应秀水镇的,安排好,说不准会有奇效。

第三十三条,乍看鸡肋。

但如果第七条,第十六条和第三十一条顺利实行,第三十三条便会像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,让这几条一下子融合,发挥出远胜于简单相加的功效。

还有……”

随着蒋经略的解释,蒋盐的脸色越来越惊讶。

到最后,说是震惊也不为过。

念白对整个西省的安排,就像一副珍珑棋局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一子不动,最是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