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东早忘了自己前几天对红二的骂骂咧咧,非常得意:“咱们有段时间没去秀水镇了,那帮狗杂碎,可攒了不少好东西!”

他拍拍红二肩膀:“二弟,你有时候就是太胆小。我这趟完全没碰见洋鬼子啊!

我抓了秀水镇的酸书生,他们都说皇帝和太后都没事,回头过了江,照样做皇帝!”

红二眼中飞快划过一道寒芒。

但他很快就收敛好,抓住白东口中另一件事:

“大当家抢了镇上的学堂?

那地方一没油水,二则那些读书人不知哪天便会有出头的,万一当了大官反过来剿咱们就不好了。

大哥不是答应过我不动那些学生吗?”

白东满不在乎的摆摆手:“不会的,都宰了便是,他们要做大官那也只能去地府做了。”

白东已经对红二不耐烦起来。

跟别的土匪寨打交道,或者个别时候,红二的计谋见识是真好用。

但那些玩意白东又不懂,他虽然敬重红二,大多数时候却觉得红二啰里吧嗦,挺烦的。

比如现在他满载而归,红二跟着高兴不就完了?

非得一堆说教,真是扫兴!

白东是个直脑子,心里烦,直接挂脸,不理红二了,离开去看自己那些收获。

红二眼神沉下来,转而换上一副温和笑脸,跟刚回来的弟兄们里他有交情的几个攀谈几句,这才托词离开。

回去自己院子,红二一开门就看到正在好整以暇沏茶的念白。

“天干地燥,动火气可不好。”念白倒了两杯茶,其中一杯推给红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