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?”念白问。

这是个聪明女人,多半有自己主意。

果然,翠娘指指旁边桌上瓶瓶罐罐:“那个黑瓶子里是伤药。”

念白立刻给她拿来。

翠娘恢复一点精神,直接自己抹起药来。

边抹边骂骂咧咧。

念白安静听了几句,总算弄明白了。

虽然翠娘表面上比南院其他女人过得好一点,但隔三差五也会被打一顿。

但牛祁要用翠娘做事,所以允许她用他的伤药。

每次挨完打,翠娘就自己上药。

“今天这老不死的下手比平时都重,差点真把老娘打死。”

她刚才甚至厥过去了,是念白进来叫她,她才恢复意识。

翠娘很清楚自己身体,要是不上药就这么长久昏过去,那口气儿散了,保不齐真就这么悄无声息没了!

“今天算老娘欠你一回。”翠娘说。

这时她自己能够到的位置都抹上药了,翠娘把药瓶放旁边,打算缓缓再想办法够背后那些伤。

一只小手却把药瓶接过去,软软的手指挖了药膏,落在她后背上。

翠娘眼中划过复杂。

这里,男人们把她当发泄工具,女人们视她为耻辱。

每天面对的不是粗暴就是辱骂。

居然是这个野丫头,让她被抢上山几年来,头一次感受到善意。

念白动作很迅速,上完药就把药瓶子放回去。

“翠姨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翠娘忽的叫住念白,“你,你去找二当家吧。”

念白歪头,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