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那些同学,当时就有很多人课内学不会,需要找家教的。
符昔成绩一直很不错,没在外面补习过,但也隐约听说过他们这种国际课程补习比国内课程要贵很多。
快到分开的时候,念白又补充道:“你自己找零散的家教,可能找不到足够的学生。
课时费、学生个人问题、家长需求各异,要操心的乱七八糟事情太多。
不如去专做这个的大机构兼职,这样你只管上上课就可以。
挣得肯定不如自己单干多,但省心省力,方便你把精力放在自己课内专业学习上。”
符昔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。念白,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
分别后,望着那道窈窕背影。
符昔心中想: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来临市主要是为实地考察几种货源。
念白在市场上转悠几天,又跟几个厂家喝了茶,带着样品回去了。
晚上七点一到,念白调整好设备开了直播。
这是七色花网店开起一段时间后,她开始的习惯。
因为不再有那么多精力摆摊,原本定的不定时出摊惊喜回馈老客户渐渐中止。
作为替代,每天晚上七点到八点,念白会在网店里开一个小时直播。
这个时期的带货直播主流风格便是“321上链接!”“家人们冲啊!”这种情绪激进的。
不可否认,这种通过自己情绪,调动直播间情绪,从而让客户激情消费的套路,是过去几十年仍旧经久不衰的。
但当市场上有一百只乌鸦都是黑的时,混进来一只白毛鸟,总归是新奇的。
九成可能被驱逐,剩下一成可能,那便是异军突起。
面对镜头,念白也没过多装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