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雄的声音里除了有自尊被刺痛的愤怒,还是有两三分担心的。

看来漠视是真的,但对自己这个女儿也不是半点感情没有。

但那又怎么样?

难道因为做父亲的对女儿尚存一二分感情,做女儿的就得任劳任怨包容他们一切离谱、漠视乃至恶劣么?

三言两语把两次对上刺猬头的事说完。

念白最后直接通知:“我会搬出去。”

念雄一听就皱眉:“你一个小姑娘自己搬出去多危险?”

“呵。”

念雄话音未落,就听到女儿的嗤笑。

外面危险?

有艾娃的一堆债务,念白住家里才是最危险的!

“好吧,我最近在带高三毕业生,实在腾不出精力,我会给你舅舅打电话让他帮忙找房子。”

结束通话,念雄揉揉眉心,很烦。

他跟艾娃年轻时爱的热烈,但她这些年越来越不像话,念雄对她的感情冷了许多。

或许他可以通过离婚来甩掉艾娃这个麻烦。

然而他的儿子女儿却没办法甩掉艾娃这个母亲。

想不到解决办法的念雄干脆用工作麻痹自己,生活里的事,只要没火烧眉毛,他就下意识不去看。

但现在,他似乎不能再这么不作为下去了。

另一边,念白想了想,没给念伦也打电话,只发了条消息。

把自己被债主打腿折,刚出院又被蹲点半个月的一群职业讨债的堵上的事情简洁说了。

正要把手机扔一边,却突然收到一条转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