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
木棍重击在她的腿上!

剧痛传来,念白彻底清醒。

尽管她习惯淡定,此刻也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
这脆弱的凡人身体!

但她这一脚实在利落漂亮,对面的人一下子被唬住。

“怎么着,还会两下子?”留着刺猬头的男人一副典型混混样,啐了一口。

“就算你是天王老子,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!”

一睁眼就挨了一棍子,念白完全没机会接受记忆。

原身这是在被追债?

她飞速扫视一圈周遭。

这里是室内,比较宽敞的三室两厅,墙壁洁白地砖乳黄,中规中矩。

她跟这个疑似债主的刺猬头正在客厅,而客厅内茶几碎裂,家具一地狼藉。

“没有钱。”念白说。

刚刚踢飞木棍的那条腿一抽一抽的疼,骨骼有种热辣碎开的错觉。

刺猬头本来看念白气势很猛不像软柿子,有点退意。

一听她这话,气性又起来了:

“你说没钱就没钱?

你那个洋妞妈不是天天在外面说自己弟媳妇是大老板?

她不过是跟我老板借了三十万,你那个大老板舅妈连这点都拿不出?”

念白快速从他这话提炼出关键信息:

一,钱是这具身体妈借的,而不是她本人。

二,她家有个有钱亲戚,应该是她舅妈。

“我没有钱。”念白再次说。

“谁跟你一个学生要钱了!要不是你妈躲起来我会找你么?!”

刺猬头着恼:“说!你妈躲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