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那文质彬彬的小男孩,胸脯一起一伏的,显然是被叫做封嘉誉的小男孩气得不轻。
封嘉誉才不把这男孩的指责当回事儿呢,他嘴一撇,骂骂咧咧地说:“王砚书,你特么是不是有病?怎么每次我教训人都能碰到你呢?你是阴魂不散还是对我盯梢呢?”
“就是就是,你个书呆子,别管我们誉的事儿,回去老老实实当你的书呆子去。”
“就是啊,要不是这没逼脸的欺负昭宁妹妹,誉哥才不会多管闲事去欺负一个小姑娘!掉价~”
封嘉誉是大院子孩子团体里的老大,他那可是一呼百应的存在,只要他一开口,孩子们都纷纷响应。
而这边的封嘉誉等小弟们说完,为了耍耍威风,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迈了一步,摆出一副要教训多管闲事的书呆子的架势。
谁承想,他才把王砚书往前一推,那本来就瘦得像豆芽菜似的人,哪禁得住这么一推啊,“扑通”一声就倒了下去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昏迷的梅碧莲身上。
跟在封嘉誉旁边的孩子们见状,吓得像一群受惊的小兔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里都有点儿发毛,于是左瞅瞅,右瞄瞄的,一个个不讲义气地撒丫子跑了。
只剩下封 7 岁的昭宁,5 岁的封承宇,还有一个挂着鼻涕泡的黑瘦小男孩。
那黑瘦小男孩战战兢兢地走上前,扯着封嘉誉的衣角,结结巴巴地问:“誉哥~那两人…不会死了吧?”
封嘉誉毕竟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,一听这话,吓得一蹦三尺高。
他瞪着眼睛,粗着脖子,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怎么可能?鼻涕泡你可别乱说话啊!我就这么轻轻一碰,怎么可能就死了,你这不是瞎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