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常庆停顿一下,又解释道,“两老也是抱孙心切,所以如果你不愿意,等过一段时间,我会放你自由……”
封常庆话还没说完,就见那漂亮的小姑娘眼眶立马就红了,泪水在那天生妩媚、好似会说话的清澈如水的眼框里打转。
“你先别哭啊,让我把话说完再哭行吗?”封常庆没见过哭的女人,所以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。
现在看小姑娘马上要哭,有些语无伦次地命令。
家里与他有过接触的女人也就他母亲与妻子,但她们都是以夫为天的传统女人,封常庆在家看到的女人都是温和恭顺的。
他见过很多的已婚妇人上要侍奉公婆、为忙碌工作的丈夫打理外务,以免家里男人的后顾之忧,下要教养子女、维系宗族体面。
在外工作看到的女人也是坚韧与清醒,像在风雨里绽放的野菊,不张扬,却带着一股“熬得过寒冬,开得出春天”的生命力。
她们不会轻易动不动就在男人跟前哭泣。
封常庆也从来没见过,像他这个新妾室这种娇弱,又让人有保护欲的女人。
“大少爷是不是对湘湘不喜,所以在湘湘才进门的第一天,就说要送我回家去?”童湘湘说完,那要落不落的泪水,终究还是掉了下来。
上一世的这一天,封常庆说得比这个还多,中心思想就是他在外学到的是一夫一妻的思想。
就算封家需要孩子传宗接代,封常庆也可以先与妻子离婚,然后再娶一位女子生孩子,他根本没有纳妾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