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以后还会得罪人。
“盐脚的年几钱。”
陆伟峰,“?~盐脚的年几钱?”
这位孃孃见陆伟峰发音不对,又纠正了好几次,见陆伟峰发音跟她一样了才点头。
孃孃见陆伟峰确认无误,这才如释重负,临走时还嘟囔着,“再说下去,我都快认不得自己男人和村子的名字咯,年轻人就是耳朵不好使哟。”
好在人多嘈杂,不然她这话肯定会被别人听到。
孃孃放心陆伟峰,陆伟峰却不放心孃孃,于是又向他身旁的搭档问了一遍。
旁边一个年纪稍长些,正和陆伟峰搭档一起收钱的四十多岁男人解释道,“是沿途的沿,角度的角,她男人姓严格的严,严继前,继承的继,前途的前要,沿角村的严继前。”
“哦~哈哈,原来是这样啊,明白了。”陆伟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就这样,忘记老家方言怎么说的陆伟峰,这次又重新学了好多。
等把远方来的客人都安排妥当后,陆伟峰已经累得不行,精疲力竭了,和陆二伯打了个招呼,就回家歇息去了。
临走前,陆二伯嘱咐道,“明早五点钟记得上来哦,可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晓得了二伯。”
于是拖着一天精神紧绷的心情回到家的陆伟峰,在自家看到江小芬与一对年迈的老人在说话,也没打招呼,又进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