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伟峰的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,仿佛要将天底下最恶毒的言辞都用尽,只为了与这些事情彻底划清界限。
说罢,陆伟峰气冲冲地将手中的碗狠狠地摔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响,碗里的饭菜都撒出来不少了,那木桌子仿佛都要被这股冲击力震得散架一般。
陆伟峰现在完全想不起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怎么可能承认那孩子是他的。
莫要说孩子像他,那孩子跟他们堂兄弟几个哪个不像的?
可他们为什么不怀疑别个非要怀疑自己呢,他都好多年没回家了,哪个敢说这孩子是他的?
所以陆伟峰又强调了一遍,“我再给你说清楚点,我不想让别个晓得当年到底发生了哪样事情,甚至根本就没得那晚的事情。
我现在过得好得很,也很幸福。我都结婚有孩子了,我也很爱我老婆,我不希望晓晴以后晓得这些事情,这会脏了她的耳朵,污了她的心。”
“晓晴是城头的姑娘,她们的生活环境跟我们村子头这些不一样,村子头有好多脏事情,我想你最清楚,但是你儿媳妇的道德感高得很,她最听不得这些事情的,如果晓晴晓得当年那件事,她绝对要跟我离婚的,娘?你是想我家破人亡迈?”
陆伟峰对着他娘,用他娘熟悉的方言苦口婆心地说着。
陆伟峰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,他其实一点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,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这里当成他的家,当成他可以休息的港湾。
因此他才会觉得那是他们一家人的欢乐时光,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他才是这个家里未来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