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悦瑶就等睡着了,睡过去之前,她心里还犯嘀咕:
‘她这么个大美女在床上等着,那男人却假模假式地去工作,难道以前一见到她,就像饿狼见到肉骨头一样的男人,不是他陈启山?’
要是陈启山知道她的想法,肯定得大呼冤枉他没有。
他只是工作太专注,把时间都给忘了。
等陈启山回到卧室,女人已经睡得呼呼的了。
陈启山看着,脸上露出温柔又宠溺的笑,他小心翼翼地凝视着自己的爱人,眼神里满是眷恋和痴迷。
月色朦胧,窗外的树叶将月光筛成细碎的银箔。
而床上的悦瑶,整个人蜷在牡丹饰样的被褥里,乌发如墨瀑倾泻在枕上,眉眼被朦胧月色勾勒得愈发柔和。
睫羽在眼下投出阴影,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颤动,唇角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不远处的蛙叫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陈启山望着悦瑶安然的睡颜,喉结微动。
白日里她笑闹时飞扬的眉梢,此刻温顺地敛着,像是收起利爪的幼兽。
手指轻轻抚过她垂落的发丝,他忽地回忆起,夏天的瑶瑶和他同床共枕时,总是嘟囔着他热得好似火炉。
冬天呢,又埋怨他总是不在身旁,害得她夜里冷得难以入眠。
此刻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节,想必瑶瑶一个人也能睡得十分香甜吧。
如此一来,他们婚后的洞房花烛夜,就因陈启山心疼爱人而与她擦身而过了。
然而,当第一缕晨曦轻柔地拂过悦瑶的眼帘。
微凉的空气,携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沁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