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山在长辈面前可不敢放肆,“耀华叔,您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?”
“你还让我交代你什么?该干的不该干的,你不都干完了吗?”
陈耀华恨铁不成钢的低吼,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流氓严打的时候,你小子胆子还那么大,你现在是干部,应该带好这个头,而不是顶风作案?”
看到闷头不语的堂侄子,陈耀华心里头也有点儿不落忍,他又不是不晓得这小子在陈家的艰难处境。
瞧着陈启山这副模样,陈耀华有时候都会暗自庆幸,还是自己这样孤家寡人比较自在。
可就算他再怎么不招人待见,也不能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啊!
上回他来给小姑娘调换工作,陈耀华就觉着这事有点儿不太对劲。
所以这几个月来,陈耀华一直在悄悄观察林知青。
这小子时不时地,就给林知青买些好吃好穿的。
这年月谁不缺吃少穿的。谁又能经得住他这么诱惑。
一个刚到陌生地界儿的单纯小姑娘,可不就喜欢这种出手阔绰的男人嘛!
一点儿好吃好喝的,就把人家给骗得服服帖帖的。
这林知青也挺不容易的,大老远从千里之外,跑到他们这个陌生的小山村,换谁谁都害怕。
可自己这个堂侄子,都已经是个 28 岁的大老爷们儿了,成家立业有老婆孩子的人了。
可他却心术不正,趁小姑娘心灵脆弱的时候趁人之危,趁着小姑娘还不懂事儿的时候,就去勾引人家姑娘。
这林知青哪是这小子的对手啊,可不就心甘情愿地,把自己交给这小子了嘛!
趁人之危?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而且现在还要他这个叔叔来收拾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