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瑶的经历很离奇,以前很多不明白的,现在还有啥不明白的?她刚刚的那些举动,无非就是欲擒故纵罢了。
陈启山当然不清楚悦瑶的小九九,他一进屋,就麻溜地打开了手电筒。
悦瑶哭得像个小兔子似的,那微肿的眼睛,被手电筒的亮光一照,还有点不适应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那刺过来的亮光。
结果陈启山就正好瞅见了她手掌心的水泡。
悦瑶手掌心往上一点点的地方,起了俩小水泡。
那是今天她使了吃奶的劲儿握镰刀的时候,给摩擦出来的。
她那光溜溜的手臂上,全是被锋利的稻茬划出的一道道细小的红痕。
她回来洗澡的时候,那叫一个刺挠,简直要了老命了。
现在更是火辣辣的疼,悦瑶刚才就是被手上和脚上的水泡给疼醒的。
这会儿被男人这么一提,悦瑶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嘴巴一撇,那泪水就跟决堤了似的,哗哗地流。
看向男人的眼神,就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儿似的,仿佛整个人都要碎成一地了。
陈启山进屋的时候,压根儿没想到悦瑶身上会有这么多伤,这一瞅见,那叫一个心疼。
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做得有些不对,可看不得小姑娘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实在忍不住就上前了。
然后一把将悦瑶紧紧地搂进怀里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。
这一下可不得了,悦瑶强忍着的委屈,就跟火山爆发似的。
“嗖”地一下就全冒出来了,她就跟个小猫咪似的,小声地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嘤嘤嘤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