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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开始秋收了两天,悦瑶就觉得腰酸背痛,头晕眼花,脚也疼,腿也疼。

第一天去割稻子,悦瑶就被晒得晕头转向的,两只手又酸又肿。

晌午的太阳把大地烤得跟个大蒸笼似的,弯腰割稻谷的悦瑶直起腰时,眼前直冒金星。

纤细的小腿陷在泥里,脸颊和腿还被锋利的稻茬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,泥水渗进伤口,又痒又难受。

田埂边的蝉鸣吵得人心里乱糟糟的,而悦瑶带的水早就被她喝得精光。

她现在喉咙干得冒烟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说话声音都带着沙哑的裂痕。

因为整个村子里就悦瑶一个外人,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也备受关注。

悦瑶刚直起腰,准备歇一会儿,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说:

“林知青可是城里人,肯定干不了咱这农活。这不,才干一会儿就要歇息了。”

话语里多少带着点阴阳怪气。

说话的人是计分员的婆娘,因为男人是计分员,所以她就特别喜欢盯着别人干活。

谁干得多,谁干得少,她都得向男人报告。

虽然她男人自己也有眼睛看,但被枕边人唠叨多了,心里难免会有点想法,对某些人的印象也就不那么好了。

记工分的时候,难免会有些偏向。

她这就是有点仗着男人狐假虎威的意思。

大家的命根子都攥在她男人手里,所以和她一起做事的时候,没人敢偷懒。

毕竟她随口一句话,可能今天一天就会少一两工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