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彤看着文蝉把阿轩当宝贝一样,觉得有些无趣,撇撇嘴说:“说说都不行啊。”
文蝉点点头,微笑着玩笑道:“不行啊。”
陈思彤“切”了一声,“真没意思,不管你们娘俩了,我先走了。”
说着朝文蝉挥挥手,然后就和文蝉分道扬镳了。
看着陈思彤越走越远,阿轩有些担心地问:“妈妈,思彤阿姨不会真的生气了吧。”
平时就思彤阿姨和妈妈比较聊得来,所以阿轩怕她真的生气了,妈妈一个人会孤单,毕竟没朋友陪妈妈。
看着儿子那担心的小眼神,文蝉实在不忍心让他担心,安慰道:“没事的,你思彤阿姨可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啦,别瞎操心了,我们快走吧,在大太阳底下晒着,你不热啊?去车上等你爸去。”
文轩在文蝉和黄贤海结婚后就改口叫爸爸了,对于叫黄贤海爸爸,阿轩一点都不介意。
文蝉一钻进车里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皮革味,差点没吐出来,太恶心了。
她赶紧把窗户打开透透气,又剥了一个橘子,把橘子肉给儿子吃,然后把橘子皮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使劲闻了闻,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文蝉对车的味道很敏感,但只要熟悉一下又没事,过了几分钟,她把空调打开,才关车窗。
阿轩眨巴着大眼睛,关切地问:“妈妈,好点了没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