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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他也是倒霉,饥荒的最后一年,村子里组织去深山老林打猎,他被老娘抓去凑数,结果一去不复返。

后来大哥大嫂一看二房孩子多,又没个能干活的,饥荒刚过就把二房给分了出来。

人嘛,都是自私的,只要涉及自己的利益,牺牲别人那是在所不惜,水生也不例外。

他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一样,对于若兰这孤儿寡母被分出来,以前和水生玩得好的朋友,没一个伸手帮忙的。

所以这辈子他们夫妻俩什么也不说,就顾好自己就行了。

解老娘坐在家门口,正愁眉苦脸呢,就看见二房的孙子拎着个麻袋走过来。

一想到孙子肯定是给他们老两口送养老的口粮来了,立马就咧开嘴笑了,露出那几颗大牙,眼巴巴地看着孙子越来越近的身影……

……

这下半年,水生往外跑得更勤了,还老请假,一请就是十天半个月的,为此还挨了大队长的批评。

不过也因为干旱,社员们都饿得没力气了,队里的地也没什么好干的,所以才容易请到假。

再加上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都是本家人,也给他行了不少方便。

当然,水生也没少给他们好处,毕竟还得靠他们开各种证明,什么生产队证明、大队证明、公社证明等等。

以往回家,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,这次刚到村口,就听到自己家好像有人在大声说话,想到这儿,水生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赶。

而解家二房的院子里,站着个衣着满是补丁衣服,却洗得很干净的老妇,旁边还有个十七八岁的精神小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