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温意一时语塞,她原以为自己对程青松了如指掌,没想到他竟然瞒着自己干了这么大的事。
温意问道:“你上班多久了?你现在跟着江鱼是学徒工吧?一个月能有多少工钱?”
“……有六百,以后还会涨工资。”
温意又问:“你就算辞工,也得等一个月后才可以离厂吧?怎么那么急。”
程青松把玩着她的头发,想到自己做的事,有点害怕温意生气,但还是装作不经意的说:“我一个月前已经辞工了。”
温意惊讶的抬头看向他,眼里有震惊,温意觉得,她应该收回她开始时想原谅他的想法。
温意满腹狐疑地问道:“所以……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?你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?”
她的质问声越来越大,犹如火山喷发一般,温意奋力地推开他,“凭什么?凭什么要替我做决定?你在做决定之前,难道不应该与我商量吗?”
被推开的程青松,望着怒发冲冠的温意,无可奈何地叹道:
“你瞧,你又动生气了,你想想,那时的你经常和我生气,好像能随时随地的爆炸一样,我若是真的与你说了,你一定会反对我的提议,是不是?况且,你不是常常埋怨不想上班了吗?你也渴望离开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