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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纸条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
大年初一,温意和几个小姐妹在场坝,听村里出去打工回来的人聊她们在外面的见闻。

程青松的妈妈也在,都是一个村的人,平时见面也是客客气气。

程青松父母是最早出去打工的那批人,程家去年刚刚建了一层平房。

不是村子里唯一的平房,但没靠父母,两夫妻就自己撑起一个家,也是有成算的。

他们夫妻经常在外打工,所以和村里人都有点距离感,程妈妈这人对谁都很客气,很有边界感。

不像村里的媳妇,说话做事都有股阴阳怪气的劲儿,很彪悍,村里的妇人,哪个没和婆婆打过架?吵过嘴的?那个又没和丈夫干过仗?

可程妈妈就不会,是村里少有的和气人。

这样的和气人,不会对外人特别关注,也不会随便在背后说人,更不会八卦谁。

可那天她就特意问温意,过完年是不是要去打工了,还特意说她家青松过完年就会和他们一起去打工,想让他家青松自己去挣钱娶老婆。

还问她和谁一起去,温意说是和她小孃孃一起去,程妈妈表示很遗憾,他们在不同的地方,不然就可以一起了,他们离温意小孃孃太远了。

温意当时不懂,也是后来打工几年了,才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
出来打工两年的她已经交了男朋友,是温意小学同学。

后来程青松从朋友的朋友那,拿到了温意的联系方式,这时候两人都已经懂事很多,不像以前那么幼稚,但他们也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