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自私的人,血脉亲情无法成为他的羁绊。
对于孩子,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没有非要不可的必要。只要他觉得自己在这世间走一遭没有虚度,什么传宗接代,他根本没有这种观念。
他对孩子从没有过什么情感寄托,对孩子的喜欢程度,完全取决于他对孩子母亲的喜爱程度,仅此而已。
所以说,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根本不用思考,他只会偏向她。
但他不能说得太绝情,于是便婉转地回答道:“她有她的丈夫,不需要我,而我是你的丈夫,你需要我。”
瑶宁见他不直接表明态度,也不生气,心中反倒多了几分宽慰,起码他也没偏心严文亚。
瑶宁在医院住了几日,见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,医生也建议回家调养,他们今天收拾妥当,就准备出院。在出院前,瑶宁让严致鸣去感谢黄医生这几天的照顾。
由于严致鸣都在医院照顾她,县城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见严致鸣,在医院进进出出。
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都知道了严致鸣的背景,让他亲自去感谢黄医生,这样一来,他以后在医院就不会被人轻视,聪慧之人应该明白以后该如何行事,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。
他们刚踏进家门,严文亚和她的丈夫就过来了。
她刚一进来,脸就垮下来,冷若冰霜,瑶宁可不会惯着她:“你若不想来,就赶紧滚出去,这里没人想看你的脸色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来啊?要不是我妈叫我过来道歉,我才不不会来,你打我的一耳光,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