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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致鸣的这番话,犹如一把重锤,狠狠地敲醒了瑶宁。

她起初请他吃饭的目的是为了感谢,绝对是无比纯粹的,然而此时此刻……

有着上辈子独自一人艰难应对所有苦难的经历,她绝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天真无邪了。

她上辈子也与一位家境殷实的男子交往过,然而,因为他母亲的极力反对,想用二十万来买断她与前男友的感情。

她实在难以忍受这般奇耻大辱,于是决然地向前男友提出了分手,甚至连那笔钱都不屑一顾,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,那一瞬间,确实是无比爽快的。

可惜,后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懊悔不已,暗暗咒骂自己,怎么就如此硬气呢?前男友母亲和前男友给的分手费,她竟然都不屑一顾,不懂得把握机会,也难怪会一事无成。

此刻的她,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
他今日身着一套纯色短袖衬衫,搭配中腰西装裤,戴着无框眼镜,手腕上戴着一只虽不认识却显得陈旧的手表。

整个人悠然自得地靠在椅子上,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,仿佛他所坐的椅子瞬间都变得高贵起来。

那是权力浸润出的矜持与华贵,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都是成熟男人最为致命的吸引力。

尽管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工作,但单从他周身的气质就能知道,此人非富即贵。

“大叔,您这番话确实令人心动,可我绝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。您这岁数,想必是有妻儿的吧?您这话的意思,莫非是想让我做您的情人?这叫我如何自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