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在劝架。
“大队长来了,大家快让开。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大队长涂民,三十七八岁,尚未婚配,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,由于右边太阳穴位置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看上去面目狰狞,如同恶鬼一般。
他身材魁梧壮硕,面容严肃,往那一站,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。再加上他为人处世公正不阿。
所以队里的人对他既敬重又畏惧,都像躲瘟神一样对他避之不及。
“干什么呢?眼看着就要秋收了,让你们休息两天,你们还在这里瞎折腾,是不是还想闹?再闹就扣公分!谁的公分多,想被扣的。”
说着,大队长那冷冽的眼神如刀般横扫过去,看热闹的人顿时作鸟兽散,只剩下王招弟几人和曾敏。
大队长远远地望着曾敏,还有站在面前的几个妇人,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本家的侄媳妇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他看着她们,仿佛在问:“这是咋回事儿呀?”
曾敏可不像村里其他人那么怕大队长,一瞧见大队长,不仅不害怕,反而像是找到了救星。
还没走到大队长跟前呢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啪嗒啪嗒直往下掉。
“涂民叔,这可不是我惹的事儿,我只是在捍卫咱作为妇女的权利。
陈嫂子一来就说我不检点,勾三搭四的,说得好像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似的,她这是搞封建迷信,还瞧不起妇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