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离婚,没个男人在家,娘家又离得远,再加上蒋凤琴的许诺,所以他才想污了曾敏的清白,以为曾敏被污了清白,不敢到处宣扬,只能哑巴吃黄莲。
想到这里,曾敏发狠,这一次他要是再敢来,绝对要了他的命。
现在曾敏是不敢带小安林跟着她到处跑了,也不能为了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王树根,而不敢出门吧。
所以现在曾敏,走到哪里都别着一把镰刀,还有辣椒面,又去表叔家要了一把石灰粉,还有一瓶敌敌畏,要是遇到王树根也有还手之力。
今天曾敏像往常一样,背着背篓到山上去割猪草,刚走到山上,就听到身后的沙沙声,停下脚步仔细听又没有了。
最近自己神经紧绷,可不敢大意,摸了摸裤兜里的辣椒面,还有荷包里的石灰粉,举了举手上的镰刀,瞬间有了安全感。
而身后悄悄跟着的王树根,看到曾敏到山上时,继续远远的跟着。
他想着等会儿趁曾敏不注意,就冲上去抱住她,生米煮成熟饭。
正美滋滋地幻想着,王树根没有发现脚下的动静。
身后的沙沙声又出现了,这一次,曾敏的神经更加紧绷,她握紧了手中的镰刀,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心跳如雷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,紧张的情绪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沙沙声越来越近,曾敏的心跳也越来越快,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情况,每一个都让她感到恐惧。
她的手紧紧握着镰刀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决绝,似乎在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