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云锡把燕华月送到潇湘馆2号,在院门处就停下了,虽然他以前也进去过,但现在不是男女有别嘛,要注意分寸。
燕华月看他停住,挑眉道:“又不是没进来过,装啥?”
朱云锡也没逃避,直白道:“之前咱俩关系不是不好吗,我没注意到这些,是我的不是,我向你道歉,但现在咱俩,嗯嗯嗯~还是要注意男女有别!”
燕华月绕着他转了两圈,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这么有分寸呢!”
朱云锡挺了挺胸膛道:“那当然啦,放到外面咱也算端方君子!”
燕华月看他不进来,也没劝,就准备进院关门了,朱云锡见状,立马取下腰间的荷包放到她手心。
燕华月看了看手心的荷包,又看了看朱云锡,皱眉道:“你知道的,我6岁死了娘,8岁来到神医谷,这些年学会了金针银针就是不会用绣花针,对女红那是一窍不通,没法给你绣荷包。”
朱云锡摆摆手,解释道:“哎呀,绣荷包干啥,那玩意费眼睛,想要的话,上街买就是了。”
燕华月知道自己理解错了,看着朱云锡,等他说下文。
朱云锡也没磨蹭,坦诚道:“你不是说我没诚意嘛,这就是我的诚意。荷包里装的是我带在身上的所有银钱,还有些在院里,我这就回去拿给你。”
燕华月闻言笑了,掂了掂荷包的重量,满意道:“行,一会来这吃锅子。”就进院了。
朱云锡一回到潇湘馆1号,就开始收拾月例银子,把攒下来的银钱全部放到木盒子里,就抱着盒子朝着燕华月住的潇湘馆2号跑去。
燕华月刚换好衣服,朱云锡就来敲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