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的掐了掐自己才发现是真实的。

她掏了掏兜，把买吃食剩下的9钱9分8文掏了出来，她把9钱递给朱云锡，道：“谢谢小神医，这是我买吃食剩下的钱，我先还9钱，剩下的1钱等攒齐后再还。”

朱云锡愣了愣，好久没遇到这么实诚的人了，他之前接济别人，大家都是默认不还的。

原本他是不想收的，但看着小姑娘倔强的双眼，朱云锡还是伸手接过9钱，道：“我娘想招一批学徒跟她学医，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燕华月闻言，眼睛都亮了起来，高兴道：“我可以吗？”

朱云锡也笑了，“去试试呗，包吃住的。”

燕华月听到包吃住，笑容更盛了，问道：“小神医，你什么时候回山上，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
朱云锡想了想道：“应该明日回。”

燕华月道：“那我在这等着，等明日和你一起去。”

朱云锡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：“别在这了，有蚊虫，你跟我回院子住吧，那里还有空房间。”

燕华月也没推辞，她也想有个好形象见神医，就跟着朱云锡回他在宋府居住的院落了。

两人进院后，燕华月就扭捏道她想洗个澡，明天好见神医，朱云锡看她像个小黑炭似的确实会污了母亲的眼，就吩咐侍女提水给她沐浴，他自己则是避嫌出门了。

朱云锡想着出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学徒一起带回去，但转瞬又想到山上屋子还没盖起来，现在招到学徒也没地方住，遂作罢。

还是等房子盖好后，再找学徒吧。

至于燕华月嘛，他经常下山行医，燕华月就带回去给母亲作伴吧。

朱云锡在外面转悠两圈，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，这才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