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爸也抱怨道:“她从小就这样。她不说买棉袄也没事,非得说,结果就是一张嘴,光会哄人。”
云妈道:“你妈不就喜欢她吗?给她贴多少钱了?你小妹一年两次来看你妈,每次都从兜里掏一大把红票子出来数,问你妈要多少钱?
你妈每次都说不要,你小妹就把钱揣兜里了,就纯显摆,
一年到头,两百块钱都没给你妈,就买点吃的来,一年还要拿你妈给的200块压岁钱,就相当于没给你妈一分钱。
你大妹彩薇也是,你妈去年噶脖子,甲状腺结节,想着她家离县医院近,去她家住几天好复诊,结果给你妈吃什么?就给你妈喝米汤,米汤有什么用,一点营养没有,你妈来家都说在你妹家没吃饱过。就炒那么点菜,一人叨几筷子就没了。
彩薇公公今年还假装不认识你妈,你妈前年能去彩薇家草莓地帮忙干活的时候,彩薇公公就一口一个依瑶她姥的叫着,现在在她家住几天,就学这样。”
云爸道:“那次俺妈在彩薇家住几天?”
云妈道:“七天啊,你妈复查完就着急来家了,云薇还想让你妈接着去住,你妈就不肯去了。
来家就说在你妹家吃不饱,炒太少了,不好意思吃,吃的也差,热水泡凉米饭就是米汤了。”
云爸找补道:“那时候英耀也挂水了。”
云妈道:“是的啊,英耀作死不听话,吃了头孢之后去喝酒,后来想起来怕死,连忙去挂水,你妈去养病七天,还得天天帮人家做饭,洗衣服。”
云妈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唉,但你妈愿意去干,别人也没办法。”
林知夏就坐在旁边听八卦,不得不感慨:“人类,太有趣了。”
没过多久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,晚饭也没炒菜,把昨天的四样菜热一热,就能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