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云奶在市医院接受治疗,云小姑云彩霞负责陪护。
今日除夕,本是云小姑与云爸通电话时提议继续由她陪护,因她今年回家较晚,且之前云奶在县里住院时她未能尽孝,趁着过年放假,留在市里正好可以多陪伴几日。
然而,云奶闻言,心中不乐意女儿过年期间仍待在医院,以她们四五十年的母女默契,只需眉眼间稍作示意,云小姑便心领神会,随即改口说:“除夕你过来吧,我一年到头没在家,也该回去看看婆婆公公。”
云爸与云奶相处亦有四五十年,深知云奶对云小姑的偏爱,故而不愿在大过年时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便爽快应允:“行,那过年这几天,我去医院陪着。”
清晨,阳光宛如细腻的绸缎,轻柔地铺展在院子的地面上。
听着各家各户的鞭炮声,林知夏朝着云爸问道:“爸,今年能放鞭炮吗?”
“不能,你二太奶奶年前走了。”
林知夏惋惜道:“没撑到过年啊。”
云爸点头。
林知夏回忆着原主的记忆,好像云家好久没有贴过春联,放鞭炮了。
先是云家旁边的一个进房老太太去世,再后来就是云太爷爷去世,需要守孝三年,好像去年是第四年,云家可以贴春联,但是原主云卿月没回家,再后来就是二太奶奶去世。
生命真是脆弱和易逝啊,云爷爷都去世二三十年了,云家比较长寿的就是云太爷爷了,就是云爸爸的爷爷,是在前几年去世的,好像是86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