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一对夫妻,不是主仆,更不是谁依附谁的寄生关系。
“刚才你说的那些,我觉得挺在理。要是非得让我回答,我其实也给不出一个准话。但既然你不愿意,那关于让你辞职在家的事,咱们就到此为止吧。以后别再提了,行吗?”
陈知遥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。
每次一吵架,简童总喜欢翻那些陈年旧账,把过去的事情一件件拎出来数落。
她说一句,就能带出十句,语气越说越重,情绪也越说越激动。
而陈知遥呢,偏偏又是个不擅长争辩的人,面对滔滔不绝的指责,往往只能沉默地听着,心里却像被石头压着一样沉闷。
他不是不想解释,而是发现,无论怎么解释,对方似乎都不愿意听进去。
久而久之,他也累了。
所以这一次,他干脆选择了退让,语气低沉,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决绝。
与此同时,门外。
方丽红正蹑手蹑脚地贴着门边偷听。
她的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木门上,一只手还轻轻扶着门框,生怕发出一点响动。
她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做,可她实在是放不下心。
自从家里气氛变得紧张以来,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,脑子里不停地想:孩子们到底在吵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