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地站在那儿听着,黄行意抽抽搭搭地接着说:“我本来都不想出来的,心里憋得慌,可又不想惹他更生气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“后来我反复跟他保证,以后不会再跟你说这些事了,我真的说了很多遍,语气也很诚恳。”
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,“他才‘砰’的一声把门甩上,走了。那声音特别响,吓了我一跳。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追下来。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,他还说了别的没有?”
方丽红赶紧追问,语气变得急切了些。
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光是发脾气、甩门,不像是陈知遥一贯的作风。
他平时虽然话不多,但还算讲理,不至于因为几句闲聊就翻脸。
她怀疑,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细节。
黄行意抱着手臂冷笑一声,低头盯着地板,声音冷中带刺:“说完那些之后,他也问了两句,说我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,要不要出去走走。”
她抬起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讽刺,“可他前脚刚冲我发火,吼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后脚又装模作样地关心我?你觉得我还有心思搭理他吗?”
谁被这样质问一通,还能高高兴兴地聊天啊!
这算什么?
先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糖?
她黄行意又不是三岁小孩,哄两句就能哄好的。
她心里又气又委屈,气的是陈知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,委屈的是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,就把她推到了“告状”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