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他们眼里,几乎就跟不存在一样。
不止是不管不问,简直就像是从来没生过他。
他们把他一个人丢在老家,交给年迈的爷爷奶奶照顾,连最基本的衣食温饱都要靠亲戚接济。
他们完全没有承担起为人父母的责任,任由他在孤独和冷落中长大。
“哦,是……是跟他们一起的啊。”
丁翠苗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就不自然了,嘴唇微微发白,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说话也结巴起来,声音颤抖,语无伦次,“那个,黄行意啊,我和你二叔……还有事,先走了,你们玩得开心点。”
她的语气虚浮,带着明显的逃避意味,说完,她头也不回,转身就要走,脚步急促,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
黄行意冷笑一声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骨:“怎么?怕陈晓兰看见你和陈长青带着第二个儿子?你不敢面对他,是不是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丁翠苗猛地回头,动作激烈得差点失去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