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再等也是白等,只能靠自己。
于是,他颤巍巍地松开栏杆,试探着迈出一
步。
结果刚抬脚,冰刀一打滑,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。
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却又不敢出声,生怕被人笑话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冰面太滑,手脚并用却屡次失败,膝盖刚撑起一半,又“咕噜”一下滑倒,最后只能连滚带爬,像只小乌龟似的,狼狈地蹭到了冰场中央。
可到了中间,他彻底傻眼了——四周全是滑行的人,没人停下,也没人伸手帮忙。
他想退回去,却发现根本不敢原路返回。
往前走?
更不敢。
于是他被困在原地,进退两难,像被冰封住的小鸟,只能无助地坐在冰上打转。
“堂哥!嫂子!”
陈晓兰眼巴巴地望着那一对人影在冰面上手牵手滑来滑去,动作轻盈如飞燕,心里又酸又委屈,鼻头都开始发酸。
他多想能像他们那样自在地滑行啊。
他咬咬牙,一狠心想要站起来追过去。
可脚下一打滑,冰刀猛地一偏,“咚”的一声,又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儿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试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,最后只能无助地在冰场中央不停地打转、摔倒,再打转,再摔倒。
周围不少人注意到了他,忍不住捂嘴偷笑,甚至有几个孩子指着他还嘻嘻哈哈地模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