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行意笑着摆摆手,语气温和却坚决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微微放空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,“至于怎么学会的?其实我压根没专门学过。就是自己会开车嘛,觉得卡丁车跟普通车差不太多,方向盘、油门、刹车,原理都一样。那天心血来潮,第一次上手试了试,凭着感觉开,没想到居然还挺顺的,一圈下来也没撞栏,慢慢就熟了。”

“就这样?”

陈晓兰半信半疑地歪着头,眼睛盯着她,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。

她伸出手,顺手搭上黄行意的肩膀,晃了晃,“你可别骗我啊,这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上手就开得飞快的。你是不是小时候练过卡丁车?”

“对啊,就这么简单!”

黄行意笑着拍开她的手,假装不耐烦地瞪她一眼,随即眼神忽然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连忙问道:“对了,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滑冰的地方吗?就是那种真冰的滑冰场,能在冰面上滑行的那种。”

那时候,滑冰场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。

大城市里,商场地下或顶楼常能看到亮着蓝光的冰场,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,孩子们戴着护具在场上转圈,情侣手牵手缓缓滑行,灯光柔和,音乐悠扬,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
黄行意记得小时候,妈妈在一家酒店上班,那家酒店位于市中心,楼顶就设有一座室内滑冰场。

每到周末,妈妈下班后总会牵着她的手,坐电梯直达顶楼。

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,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冷冽清新的空气,混合着冰面特有的清凉味道。

冰面亮晶晶的,像铺了一层透明的琉璃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