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咬牙,硬是压下了这个念头。

不能做这么没分寸的事。

她可以怀疑,可以追问,可以旁敲侧击,唯独不能用这种近乎窥探的方式去获取信息。

那是原则,是底线,也是她对自己的要求。

回到家,她一脚踩着另一脚,把鞋往后一甩。

鞋子划出一道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砸在玄关的地板上,一只歪在墙角,另一只差点踢到鞋柜。

她光着脚丫子就蹦到沙发边上坐下,脚底踩着冰凉的木地板,微微一缩,随即适应了那股凉意。

陈瑾烨听见动静,从厨房走出来,看见那一地狼藉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弯下腰,弯腰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遍。

他把那双乱扔的鞋整整齐齐摆好,鞋头朝外,间距一致,连鞋带都顺手捋平了。
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,也是他对生活秩序的一种坚持。

黄行意顺手扯下袜子,动作随意得像是要把一天的疲惫都甩掉。

她把袜子团成一团,随手扔进洗衣篮,冲屋里喊了句:“爸妈,我回来啦!”

声音清脆,带着点刚回家的放松与轻快。

话音刚落,还没来得及去找拖鞋,客厅的电话就响了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那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催促,又像是提醒。

方丽红和陈国维从房间出来,穿着居家的睡衣,头发还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