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行意在他手里拼命扭动着身子,手脚乱蹬。
像条被猛地从水里拎出来的小鱼,腮帮子鼓得通红。
眼里闪烁着不服气的光。
“回家。”
陈知遥声音低沉,语气不容置疑。
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,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还敢顶嘴?就你这任性胡闹的性子,给点阳光就灿烂,给点自由就能上天。真放开了,迟早出事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哪有出事!你这是被害妄想症吧!脑子里整天净想着些奇奇怪怪、乱七八糟的东西!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还能被人拐跑了不成?这里可是商业街,监控密布,人来人往,安全得很!”
黄行意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。
一把死死抱住旁边粗壮的大理石柱子。
双脚在地上蹬得生疼,就是不肯松手。
倔强得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。
陈知遥停下脚步,侧过头来,眉梢微挑。
眼神冷峻地扫了她一眼:“嗯?奇奇怪怪?你这话讲的倒有意思。我若真想管你,你能走出家门一步?早把你锁在屋里了,门反锁,窗户焊死,再给你挂个银链子,拴在床头,牵着你出门遛弯儿,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撒泼打滚、到处乱跑。”
“谁撒泼打滚了?你才有病呢!神经兮兮的,控制狂!”
黄行意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嘴角下撇,满脸都是不屑与嫌弃。
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“你那是叫保护?我看是囚禁!现代文明社会,你还搞封建家长那一套?”
“你胆子是真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