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活了两回,从没疼到这种地步。

岳亮见状,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快点找你家那位,让他好好照顾你啊!这都疼成这样了,还撑着往我这儿跑,真是傻得可以。”

她冲黄行意眨眨眼,笑得促狭。

“这事啊,还真只能指望你家男人了。你不在他跟前,他不知道心疼;你在跟前,他才晓得什么叫手忙脚乱。”

“别瞎说了。”

黄行意弓着腰,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她把杯子抱在怀里,想借那点余温暖一暖肚子。

岳亮瞅她一眼,连忙拍拍床沿。

“坐这边来嘛,缩在那儿干啥?地上凉,风又大,你这身子本来就虚,当心寒气钻进去,肚子更疼。过来靠着,垫个枕头,舒服点儿。”

“我怕血多,把你的床弄脏了。”

黄行意微微低着头,脸颊泛起一丝红晕。

她心里总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
毕竟是在别人家里,还是人家的卧室。

岳亮却毫不在乎,直接摆了摆手。

“哎呀没事,真没事!我这床经常有人睡,不差你一个。再说了,谁还没个不舒服的时候?”

她边说,边翻找起来,“要不我给你铺一个深色垫子?这样你放心些。鞋你也脱了,躺会儿也好,别硬撑。”

她真是服了黄行意了。

为了看一眼陶白菊那个神秘的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