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行意轻轻摆了摆手。
艰难地说道:“很多情况还不清楚,对啥过敏、啥药能吃、啥药不能吃,全都不明白。万一我这身体对某种成分过敏,再来个皮疹或者呼吸困难,那可就麻烦了。还是等以后查清楚了再说吧……现在只能忍着了。”
客厅里
陶白菊正依偎在丈夫怀里。
哽咽着诉说着分别后的相思之苦。
那边屋子里,黄行意却疼得直冒冷汗。
“疼成这样,干嘛还要过来啊?”
岳亮皱着眉,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先喝点热的,暖暖身子。待会儿我出门给你冲碗红糖水,趁热喝下去,疼能缓一缓。”
“嗯……”
黄行意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她抬手接过杯子,握在温热的瓷杯外壁上才稍稍回暖。
岳亮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里满是担忧。
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对了,你家陈知遥呢?他也不拦着你?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跑出来?他怎么就这么心大?”
“他今早赶去帝都了。”
黄行意捧着水杯,抿了一小口。
温热的水稍稍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她低声说道:“说是有个重要会议要参加,晚上回不回来都难说。项目紧,走不开。”
“你还真敢放他走。”
岳亮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