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老公跟你有啥关系?”

陈知遥跟在她身后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
“你俩虽然算是闺蜜,可也没亲到她老公出现就得你亲自到场见证的地步吧?再说了,你昨晚疼得连呼吸都费劲,怎么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?是不是哪里不对劲?”

“我还没见过呢!”

黄行意眼睛亮晶晶的,像发现新大陆似的。

她取下一车钥匙,冲陈知遥挥了挥手。

“借我一下小轿车哈,我保证开慢点,油加满,回来给你洗车!我走了!”

陈知遥张嘴:“你等等,钥匙不能随便……”

可话音

未落,黄行意已经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。

他追到门边,只来得及听见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响。
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

昨晚疼得在床上打滚的人是谁?

是谁一边哭一边喊“陈知遥我可能要死了”?

是谁连喝水都要人扶着才能坐起来?

怎么才过一晚上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活蹦乱跳不说,还有心思去围观别人的老公?

是不是恢复得太离谱了?

还是说,压根就没那么疼,纯粹是装的?

岳家。

黄行意开车匆匆赶到。

她把车停在路边,此时九点五十六分。

她心里正嘀咕着“估计人都走了”。

抬头一看,却意外发现一辆墨绿色的厂用越野车。

车边站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