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们又把你俩抓来,说明他们是想要你俩继续给他们传宗接代!你们跑不掉的,就像我一样!”
陶亮顿时鼻子一酸,情绪一下子崩溃,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,眼圈红红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要回家!我才不生孩子!谁要给他们生孩子啊!我要找我家人!我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!我要回去!”
“你这样喊是要把坏人全招来吗?”
黄行意的声音比平时冷静许多。
“你能不能小点声!”
她赶紧拉住陶亮的手臂。
“黄行意,我……我想我哥……”
陶亮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他肯定也在找我……我还有爸妈,我还有朋友……我还没长大,我还没过上好日子……我不想在这里!”
她死死抓住黄行意的手。
黄行意皱了下眉头,指尖有些发抖。
刚要开口说点什么,努力劝慰她,却忽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一阵剧痛。
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只是下意识地闭了闭眼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伸手一摸,触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嵌在发丝之间。
她忍着痛凑近烛光一看,发现头发上居然插着一根木刺。
那木刺颜色发暗,而且深深嵌进了头皮。
估计是那个把她敲晕的人用的是旧木棍。
木棍表面早已经腐朽破损。
有棱有角的刺就这样留在了她的头发里。
而现在,这根刺也成了那段遭遇最直接的证据。
“别哭了。”
黄行意咬着牙,一只手轻轻拔下那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