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知遥,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黄行意仰面躺在床上,眉头微微蹙起,侧过头看向离自己不过小半臂之遥的陈知遥,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你怎么离我这么远?”
“说什么远不远的,这张床明明这么大,我躺哪儿不行?你就多想了。”
陈知遥略略抬起眼皮,朝她瞥了一眼,随即抬手,毫无波澜地关掉了床头灯,黑暗顿时吞没了房间,“快睡吧,明天还要去陶君家呢。”
黄行意一脸狐疑和困惑,侧身又躺了一会儿,转过身去背对着陈知遥,闭上眼努力想入睡。
但她的身子一会儿悄悄地往左移一点,又迟疑了一下往右蹭一蹭。
尽管因为陈知遥特意拉开了距离,原本狭小的空间突然变宽敞了许多,可她的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空空荡荡的失落。
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思索着、琢磨着,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寻常,心里始终放下不来。
终于她索性翻了个身坐了起来,“啪”的一声再度把灯打开,打断了房间的黑暗,“陈知遥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疏远?以前你从不是这个样子的,是不是嫌弃我了?!”
说完,她还低下头,用力嗅了嗅自己的衣服。
搬进这间新家之后,生活变得更讲究了,每天洗香香,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香味,也没有丝毫怪味儿。
“……哪有什么嫌弃这回事。”
陈知遥轻轻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没有直视她的目光,“你别理我了。”
说着,他抬手再次把灯按下,让那光亮再一次消失,房间回归到压抑的黑暗,“赶紧睡吧。”
“我不睡!我现在根本睡不着!”
黄行意气鼓鼓地叉着腰坐在床边,语气中带着倔强与不满,又将灯啪地一声打开,倔强地不肯让房间里重新黑暗下来,“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今晚就不睡!你说说看,是不是我又哪点不干净,又让你那该死的洁癖发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