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，也努力在回忆对于这个人的记忆，拼命找寻一些蛛丝马迹。

他点了点头，神情认真了几分，“但她跟你问起来没关系吧？是陶阿姨提起了她吗？”

说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那个付晓燕原本就是陶阿姨身边的秘书，办事谨慎、手脚勤快。后来陶阿姨出事后，她也被厂里带去问过话。

不过好像没什么实质性证据，现在早就回家了。”

岳亮打量着黄行意的脸色，似乎在判断她突然提起这个名字的原因。

片刻后，他略带担忧地追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难道这件事跟付晓燕有关？”

黄行意轻轻皱了皱眉头，目光低垂，思绪翻涌不定。

她知道这个问题并不简单，回答得轻了显得敷衍，说得重了又怕引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她迟疑了一下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最为妥当。

事情的确关系重大，而且其中牵扯的人和事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。

但现在，自己连事情的全貌都还没弄清楚，就将这个可能只是猜测的消息告诉岳亮，是否有些仓促？

甚至，说了反而可能会让他胡思乱想，或者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。

于是她沉默了几秒钟，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望着岳亮，眼神里多了几分镇定和平静，语气温和地说：“现在还没有定论，情况还不是很明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