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很清楚,每次使用这种高强度的心理引导催眠法去窥探他人意识深处的时候,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。
而像如今这般脱力的症状,则是最常见不过的一种后遗症。
这种状态往往最少也需要整整三天的时间才能稍稍恢复过来。
而现在,她的大脑仍处于恍惚朦胧之中,身体则像是被碾压过似的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,只能默默等着时间来修复这一切了。
“你醒啦?”
正当黄行意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的时候,耳边突然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——是陈知遥。
她怔了一下,缓缓偏过头,眼神略显迷茫地看向他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还有些沙哑:“刚醒来……”
“我买了些粥。”
陈知遥一边说话,一边走到床边的椅子旁坐下。
他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关心,“医生说你是因为过度疲劳才会晕倒的。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还是……因为陶阿姨的事情受了刺激,才把自己累垮的?”
听到这句问话,黄行意只是微微愣了一瞬,随后点了点头,低声回应:“啊……嗯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随即,她轻轻地把视线落在了陈知遥手上提着的东西上。
他顺手将那袋粥放到床边的小桌上,“先吃点东西再说吧,吃完再好好休息一下。医生已经说了,你的身体严重透支了,今天晚上必须留下来观察情况,等到明天检查结果没问题之后,才能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听他说完这些话,黄行意抿了抿唇,似乎是在下决心开口。
“我现在浑身都没劲儿。”
她咬咬牙,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,想要换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,然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。
“能扶我一把吗?我自己实在起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