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还不是小时候调皮惹的祸呗。”

陈云悠摆了摆手,一脸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说道。

“你说老爷子是不是太记仇了点啊?我都长大那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对我耿耿于怀,看见我就跟躲避瘟神似的,真是个小肚鸡肠的老头儿。”

“……你到底干了啥天打雷劈的事,才让他看到你就逃得比兔子还快?”

黄行意语气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,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大男孩,心里却有些怀疑——这么一个看上去阳光俊朗的人,怎么会把一个警察吓得连正眼都不敢对视?

她说完后,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妥当。

准确来说,用“逃”这个词其实并不太贴切。

戴警官不是逃跑,而是像被惊吓到一样,一见陈云悠走近就脸色煞白、拔腿走人,那反应夸张得好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。

啧啧,应该形容为吓得他拔腿就跑更合适一些吧。

这样说起来,听起来才比较顺耳。

“这事儿说来有点复杂。”

面对这个问题,陈云悠挠了挠头发,神情中夹杂着一点点尴尬和一丝不好意思的坏笑。

然后他开口说道,“我那时候才十几岁,正是年轻气盛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。整天在外面晃荡,不好好上学也就算了,还动不动就跟人打架斗殴,三天一小闹、五天一大乱。”

接着他又顿了顿继续补充道:“每次犯事被抓到之后,父母也没办法了,干脆就把人直接把人送进去,希望我能长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