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师傅见状，心虚地移开了目光，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接着，黄行意把那块弄脏了的车垫拿到附近的水池边冲洗干净，然后挂到了门口晾干。

那司机师傅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车，满脸都是郁闷的表情。

赵小巧用土清理完呕吐物后，又朝车里仔细地嗅了嗅。

她从招待所老板那里借来了一瓶花露水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喷了几下，接着讪讪地说：“这样味道应该轻多了。”

司机师傅看看她，又看看站在一旁的黄行意，往车里闻了闻，然后微微摇了摇头说：“好些了，但还是有点冲。打开门放会儿吧，我就在这等着。”

赵小巧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上前帮张平进了车。

黄行意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，突然转过头问司机师傅：“向北街的黄建服装店，是惹了什么人吗？或者是报价太高？要不然为什么裴老板都收购了那么多店面，却偏偏不买他的？”

“……这种事情，我哪里清楚。”

那司机师傅靠在车门上，一边玩着打火机，一边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
黄行意见他不愿说，也就不再勉强追问。

可是司机师傅看到黄行意不再说话，自己反而憋不住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主动开口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向北街的黄建服装店，没惹到什么人，也不是报价高，他就是运气不好而已。”

“这是啥意思？”